2014年1月20日星期一

“以德治国”是人治社会的“崇高目标”(一):评中共标榜的“以德治国”“依法治国”相结合的法治社会

校长开房奸污小学生受到什么处罚?贪腐成为全社会的心病,有任何一个官员因贪腐而受惩罚的吗?没有,因为不贪腐者必定被赶下台。目前的所谓反贪腐对象,其真实原因是他们在政治权力斗争中落败,而贪腐只是抓捕他们的理由(即贪腐本身不受任何制度性惩处)。儿童及婴幼儿生存权受到社会暴力力量及邪恶势力的严重威胁,如贩卖儿童、虐待儿童、有毒婴儿食品、幼儿眼睛被亲属挖去、儿童当街被碾压而无人过问…… 全社会都确定的是当事人均受到“道义与道德的公开谴责”,但仅此而已。由于司法、行政上的不透明和腐败,任何官方的惩戒,无论是行政上的还是司法上的都变得极端不可信。

人伦、公理、道德的沦丧已然成为不同利益阶层和不同社会阶层的共同感受与惊呼。为什么道德沦丧会引起如此强烈和如此一致的官方和民间的反应呢?因为多数人认为世风日下的原因是道德沦丧。为什么道德的沦丧导致世风日下?因为社会治理所依赖的是道德人伦而不是法律。

虽然人们至今有时还会说“简直是没有王法了!”或“无法无天”了,这说明“王法”是某种意义上的法律。但人们口语中所谓的王法多是不成文的,只针对重大的必须“由帝王作主”的案子!不成文的律法当然也不会有任何标准的判决程序。所谓“帝王作主”不过是帝王凭借自己的判断下达命令而已。许多人一辈子没打过官司、没上过堂、没见过帝王,因为他们没有遇到过如此“惊天动地”的案件。这也说明“王法”的涉及面非常狭窄,无法顾及一般的社会治理。

一般的社会治理不靠王法而靠“长老”或“父母官”的道德人伦观。这些价值观的代表们(长老或父母官)凭借道德价值判断来“治理”百姓与社会,他们的道德价值判断,从传统上看,一般是儒家思想,共产党时期提倡的是所谓的马列毛思想。这些“思想”就成为了当代普通社会的道德价值标准!几千年来,这片土地上的社会就是依赖道德管束社会秩序,如此这般地延续至今。而今天的世间乱象之所以这么多,许多人认为就是马列毛思想破产后,传统的儒家思想也被社会抛弃,所以如此。这或许也是为什么中共也开始大肆宣传儒家思想的原因,它同时也意味着共产思想在这片土地上的彻底破产。

读者可能认为这些都是我们知道的事情,为什么要复述一遍?写这些是为了说明:今天这个社会的治理者仍然不是用法律来治理社会的,而是用满口的仁义道德来治理社会的。尽管我们自认为中共制定的法律很多很细致,但这些法律的地位只是取代了传统社会中的王法,只是这些法律已经形成书面形式而已。这些法律所适用的社会管理范围同样非常狭窄,除传统社会中的治理范围外,不过加上了一些与经济管理相关的法律。这样的社会并不会因为存在这些法律而成为法治社会,因为更广泛的社会关系的治理仍然靠所谓的“道德”。于是有人美其名曰“明君以德治国”。实际上,所谓的以德治国就是“人治社会”而不是法治社会。从另一个角度说,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下,依法治国根本不会让这个国家成为法治国家,因为法律的管辖幅度太狭窄。

中国几千年来的传统就是将“以德治国”当作高尚的目标去追求,这或许是人治社会的最高境界,然而相对当代文明来说,这种人治社会就是一种落后的社会管理体系。一旦提出“以德治国为落后的人治社会的特征”就会有人反对说,笔者是在否定传统道德。其实不然。笔者没有对传统道德价值观本身做任何评价,笔者反对“将道德作为治理社会的工具”或者说笔者反对“长老们以满口仁义道德”治理他人的落后而愚昧的管理体系。中共口头上说的“法治社会”在现有的人治社会中无法实现,因为法治社会是指事无巨细地都能通过法律手段来实现社会的管理,例如小到一个孩子哭闹的事情,也能找到有法律依据的处理方法;而人与人之间谩骂(未发生身体伤害)也可以找到法定的处理办法……而在中国这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因为中国传统的观念是“清官难断家务事”,法律不会管理到如此细节的事情,只有道德长老们用满口仁义道德之类的教育、干预和舆论影响来调节这些事情。而这些道德长老们自己真的是干干净净吗?于是你发现他们原来是奸淫幼女的元凶或者是猥亵妇女的大亨,他们的外衣下藏匿的是罪恶与龌龊。这就是人治社会的特点:道德与法律不同,它不具备明确的标准,更不具备透明的管理程序,因此,道德之下长老们成为道貌岸然的“绅士”;而且道德没有强制性,所以道貌岸然的“绅士”们在违反道德规则时,不受任何惩处,而其他人则面临成为他们的鱼肉对象的命运。这就是为什么一个新王朝从开始还能“以德治国”到晚期则成为道德沦丧、世风日下的恶魔属地的原因。

以满口仁义道德来鱼肉百姓的人治社会已经持续了几千年,这种原始的体系来自最早的部落管理,后来用于家族和家庭管理。在这些狭小范围内的管理,书面的法律确实显得多此一举和没有必要!否则我们不会去谴责有些家族私设公堂和牢房了。

然而“治大国如烹小鲜”在逻辑上是一个纯粹的错误!当一个国家成立,它的内部关系便不单纯靠血缘维系,也不单纯靠同一部落的延续来支持。一个国家有着更加复杂的社会关系,在这些关系后面,我们看到的是持不同信仰、不同道德价值观的不同民族甚至种族,我们不再能够有效地利用长老们的所谓“道貌岸然”去冒充仁义道德,他们既没有这样的威信也没有这样的能力去得到其他民族和其他种族的认可。于是在现今的阶段,暴力成为唯一具有说服力的工具,使得其他民族、种族、异见人士等屈服于他们的“满口仁义道德”而且成为他们的鱼肉。

如此,几千年源远流长的所谓传统在今天成为了落后的社会体制,“以德治国”成为了一个不可能成立的空话和谎言。而作为统治者的中共,为了做他们的集体皇帝梦,而将“依法治国”当作谎言来欺骗大家,他们所说的依法治国指的并非法律的管辖范围遍及社会各角落,而是指大家必须遵守他们的改头换面的“新王法”。在中共控制下的中国,“以德治国”成为谎言,“依法治国”成为国际笑谈!

至今我们中许多人都无法承认中国的落后,因为中国的经济已经跨入“国际第二”的先进行列,但是殊不知满清末年,当时满清帝国的经济是“国际第一”呢!经济的发展与文明的发达程度没有必然的联系。客观地说,如果我们一直死抱着“社会文明必须依赖道德体系”的观念,我们将一直被当代人类社会文明所抛弃。只有“法治国家”而非“人治国家”才可能是中国文明发展的出路。